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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我都可以绕你一命,甚至不予追究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动了那样的心思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,你递给东宫的消息,真送到了?”
身体一软,姚侧妃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她竟然,什么都知道?
“王、王妃。”
姚侧妃伏在地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妾身知错了,妾身再也不敢,求您看在明儿年幼,看在妾身伺候王爷多年的情分上,绕我一命。”
宸王妃坐回榻上,面无表情开始发落:
“来人,四公子言行失德,戕害血亲,杖三十,送去城外青庄上静思己过,无令不得回府。”
“姚侧妃教子无方,品行失德,明日便前往万安寺潜心静养,好生安享晚年吧。”
“银霜私通外府,泄露内情,杖毙,其余人等,全数发卖出府。”
姚侧妃猛地抬头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,她惊叫着朝她:
“王妃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是上了玉蝶的侧妃,明儿是王府的子嗣,我要进宫上告陛下,你偏护外姓,残害自家骨肉。”
“我不服.......”姚侧妃厉声诘问,垂死挣扎,临了还想将事情闹大,将沈云贞也拉下水。
“带下去。”
宸王妃一个眼神,屋外立刻进来两个侍卫,将人堵了嘴,直接将人拖了下去。
处理完糟心的事情,管家小心翼翼进来禀报:
“启禀王妃,府外有一妇人求见。”
“说是新科探花之母,得贞儿小姐救命之恩,特携礼上门拜谢。”
“探花郎之母?来得倒挺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