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。
但没有。
澹台无泪神色平静,眼神坦荡。
叹息一声:“剑名:救夫!”
闻言,嬴烈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
他抬手按住心口。
“殿下。”高尽忠上前半步,低声唤道。
嬴烈摆摆手,示意无事。
他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但却并没有饮下,而是在发呆。
亭中寂静,只有风声呜咽,铜铃碎响。
许久,嬴烈才开口,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:“孤这个妹妹……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他抬眼,望向南方,那是应州方向。
“三岁识字,五岁诵诗,七岁便敢在御书房与太傅论史。十岁那年,母后病逝,她一滴眼泪没掉,只问父皇——人死之后,魂归何处?十五岁及笄礼上,有宗室子弟当众调笑,说她生得美,合该嫁入世家联姻。你猜她怎么回?”
澹台无泪摇头。
“她当场拔剑。”嬴烈笑了,笑容里说不清是嘲是叹,“说——本宫的婚事,本宫自己做主。谁再多嘴,剑下说话。”
“那宗室子弟吓傻了,父皇却大笑,说此女类朕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叩击的节奏慢下来。
“后来她修剑,入陆地神仙,成为大秦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神仙。她自小就将人心利益算到极致,她从来不在乎任何人……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那样的话……”
嬴烈停住。
眼中那点复杂情绪渐渐沉淀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“她竟会为了一个男人,说出那种话,斩出那种剑……”
嬴烈忽然有点嫉妒,“那个苏清南……到底有什么魅力……竟然……唉……把孤的妹妹都调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