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朝堂衮衮诸公或许不及,但你的身份,你的见识,加上适当的势,可以。”
嬴月胸腔中涌起一股热流,方才那点空落感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隐隐的激动取代。
她不再是棋盘边懵懂的看客,她将成为棋手之一,执子的一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重重点头,眼眸亮如星辰,“我会风风光光地回北秦,也会睁大眼睛,看清楚秦陵内外,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。”
“不急。”
苏清南却道,“等陈玄那边的火真正烧起来,等北境被本王收服的消息传开,你再动身。届时,你的势会更足。”
他抬眼,望向窗外。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漏下几缕惨淡的晨曦,照在晶莹的雪地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。
“贺前辈。”苏清南忽然开口。
抱着酒葫芦仿佛睡着的贺知凉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烦请前辈,暗中跟着陈玄。”
苏清南道,“不必插手,只需看着。看他如何行事,看有哪些鬣狗会扑上去,也看……有没有意料之外的猎物出现。若他真有性命之危……可救则救。”
贺知凉掀开眼皮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救?你小子不是要榨干他么?”
“榨干,不等于要他死。”
苏清南语气平淡,“一个活着的、见识过真正绝望又抓住一线生机的陈玄,比一具尸体有用得多。更何况,他的命,现在是我的。怎么用,何时用尽,该由我说了算。”
贺知凉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被酒渍染得微黄的牙齿:“够狠,也够清醒。行,这趟差事,老夫接了。正好看看,陈老鬼这把年纪,还能不能玩出点新花样。”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头节发出噼啪轻响,哪还有半分老态。
他走到门边,拉开门,灌进来的冷风让他精神一振。
“对了,”他回头,醉眼斜斜地看着苏清南,“你小子自己呢?手下都派出去了,你就守着这应州城?”
苏清南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凛冽清澈的晨风扑面而来,带着雪后特有的寒意,也带来了远方隐约的、属于这座边疆雄城的苏醒声响。
“我?”
他望着逐渐被晨曦染亮的街道,望着更远处莽莽的雪原和隐约的山峦轮廓,声音融在风里,清晰而坚定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事情要做……”
贺知凉见状笑了笑,醉醺醺地大步离去。
嬴月和白璃也准备告退。
就在这时,苏清南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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