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而你,可以混在那三百人里,一起进山。等到了山中,你可以找机会对苏清南下手——无论成功与否,那些探子都会死在山里。这样一来,本王清除了内患,你完成了任务,各取所需。”
月傀沉默。
这个交易听起来不错。
但她总觉得……哪里不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她问。
“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”
呼延灼冷笑,“苏清南答应给本王粮草物资,助本王夺位。但他若是死在净坛山,这些承诺就成了空话。可如果他死在你的手里……影月神宫的杀手,那就与本王无关了。到时候,本王既可以拿到他承诺的第一批物资,又不用履行后续的承诺,还能向大汗表忠心,一举三得。”
好算计。
月傀看着眼前这个北蛮枭雄,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……忌惮。
这个人的心机,不输中原那些老狐狸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她问。
“凭这个。”呼延灼又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,扔给月傀,“这是净坛山的部分地图,标注了冰棺的位置和一些危险区域。苏清南手里的地图是残缺的,而这份……是完整的。”
月傀展开羊皮。
地图很旧,边缘已经磨损,但上面的线条依然清晰。
山川、河流、冰原、还有……那口标注着血色骷髅的冰棺。
“你怎么会有完整的地图?”月傀抬头。
“因为二十年前,本王是那支队伍里,唯一保持清醒的人。”呼延灼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其他十六个人,虽然活着回来了,但都疯了。只有本王……记住了路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
“这份地图,本王藏了二十年。今天,交给你。”
月傀看着地图,又看看呼延灼,许久,缓缓点头: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呼延灼笑了: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转身要走,忽然又停住:
“对了,有件事要提醒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净坛山的冰棺里,躺着的东西……”呼延灼的声音变得诡异,“可能和你们影月神宫有关。”
月傀浑身一震:“什么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