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。
这个女人明明被绑着送进来,现在绳索却散落一地,而她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。
“你醒了。”
呼延灼停在五步外,这个距离足够他反应。
月傀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光,像野兽的眼睛。
呼延灼心中一凛。
他征战半生,见过无数高手,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。
非人非鬼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“影月神宫的月傀……”他缓缓道,“本王听说过你。传说你不死不灭,刀枪不入,只会执行宫主的命令。”
月傀依旧沉默。
“苏清南把你留在这里,让本王看着你。”
呼延灼继续道,“但本王很好奇,像你这样的存在,真的会被药物制服吗?”
他顿了顿,盯着月傀:
“你是故意被擒的,对吗?”
月傀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: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当然有关。”
呼延灼笑了,“你现在在本王的地盘上。你的生死,本王说了算。”
月傀眼中金光一闪。
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她确实可以轻易杀死眼前这些人,甚至摧毁整座应州城。
但那样做没有意义。
她的目标是苏清南,不是这些蝼蚁。
而且……
她需要时间思考。
关于苏清南,关于月华引,关于……自己到底该怎么做。
“你想怎样?”她问。
呼延灼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,扔到石床上。
令牌是玄铁铸成,正面刻着一轮弯月,背面是复杂的云纹。
“影月神宫的‘月令’。”
呼延灼淡淡道,“持此令者,可调动神宫在北境的所有力量。本王在二十年前,偶然救过你们宫主一次,她给了我这块令牌,说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月傀瞳孔微缩。
她认得这块令牌。
这是宫主的贴身信物,见令如见宫主。
二十年来,宫主只送出过三块月令。
一块给了南疆巫教教主,一块给了西羌大祭司,还有一块……下落不明。
原来在呼延灼手里。
“你想用这块令牌命令我?”月傀问。
“不。”呼延灼摇头,“本王想和你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苏清南明天要去净坛山。”
呼延灼缓缓道,“本王会派三百亲卫随行,名义上是引路和监视,实际上……是要他们死在那里。”
月傀眼中金光闪烁:“你想借刀杀人?”
“对。”呼延灼坦然承认,“那三百人里,有三分之一是大汗安插的探子。本王一直想除掉他们,但找不到借口。这次净坛山之行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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