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令如见我。你若不放心,可派人持令去最近的北凉商行验证。”
呼延灼盯着令牌,许久,缓缓点头:
“好。本王信你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但本王有个条件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本王要派三百亲卫,随你们入山。”呼延灼盯着苏清南,“一来,引路。二来……监视。”
苏清南笑了: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,”呼延灼指向月傀,“这个女人,要留在应州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是影月神宫的月傀,身上必有追踪秘法。”呼延灼道,“带她入山,等于告诉影月神宫你们的行踪。留在应州,本王替你们看着。”
苏清南沉吟片刻,点头:“好。”
“最后一个条件。”呼延灼看向嬴月,“公主殿下,要留在应州做客。”
嬴月脸色一沉: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人质。”呼延灼直言不讳,“北凉王若死在山上,这些物资就是空头支票。但你在本王手里,北凉就得兑现承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当然,若北凉王平安归来,你自然无恙。本王还会备上厚礼,送公主回北凉。”
嬴月咬牙,看向苏清南。
苏清南沉默。
他知道呼延灼的顾虑有道理。
换作是他,也会这么做。
“嬴月,”他轻声道,“委屈你了。”
嬴月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决绝:
“好,我留下。”
呼延灼大笑:“痛快!”
他策马上前,伸出右手:“王爷,合作愉快。”
苏清南伸手,与他相握。
两只手,一只是中原王爷的修长白皙,一只是北蛮枭雄的粗砺黝黑。
握在一起,象征着短暂的同盟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苏清南点头,“何时可以出发?”
“明日。”呼延灼道,“今夜先入应州城,本王设宴为诸位接风洗尘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顺便,让王爷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……或许能帮你们活着走出净坛山的人。”
呼延灼眼中,闪过一丝神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