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州城,左贤王府。
宴席摆在正堂,烤全羊、马奶酒、奶豆腐……北蛮特色的食物摆满长桌。
但宴席的气氛,并不热烈。
呼延灼坐在主位,苏清南、子书观音、唐呆呆坐在客位。嬴月坐在呼延灼身侧,神色清冷。
月傀被安置在偏院,由重兵把守。
酒过三巡,呼延灼忽然放下酒杯:
“王爷,你可知净坛山最大的危险是什么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不是幻境,不是白鹿,也不是那些诡异的传说。”呼延灼缓缓道,“是……冰棺。”
“冰棺?”
“对。”呼延灼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“净坛山深处,有一口巨大的冰棺。棺中躺着一个人——或者说,一个像人的东西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呼延灼摇头,“但传说,那口冰棺是山神为自己准备的。任何惊扰冰棺的人,都会被山神诅咒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唐呆呆忽然问:“你见过冰棺吗?”
呼延灼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
“见过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二十年前,大汗入山时,本王是副将。”呼延灼声音低沉,“我们走到半山腰,遇到暴风雪,迷失了方向。就在我们快冻死的时候,看到了……它。”
“它?”
“冰棺。”呼延灼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那恐怖的场景,“那是一口通体透明的冰棺,悬浮在半空中。棺中躺着一个人,穿着古老的服饰,面容……栩栩如生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颤:
“最可怕的是,当我们靠近时,棺中的人……睁开了眼睛。”
堂内一片死寂。
连子书观音,都放下了手中的枯梅。
“后来呢?”苏清南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呼延灼苦笑,“三千人,只回来十七个。其他人,都消失了。消失在冰棺周围的白雾里,连尸体都没留下。”
他看向苏清南:
“王爷,这就是本王为什么劝你不要去。净坛山的诡异,超出常理。紫幽兰虽好,但命更重要。”
苏清南沉默许久,缓缓道:
“多谢左贤王提醒。但……我非去不可。”
呼延灼叹息:“既然如此,本王也不再多劝。只希望王爷……平安归来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堂外,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白色皮袄、头发花白的老者,缓缓走进来。
老者很瘦,背有些佝偻,脸上布满皱纹。但那双眼睛,却清澈得像雪山上的湖泊。
“这位是白鹿老人。”呼延灼介绍道,“他是北蛮最后的萨满,也是……二十年前,从净坛山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