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宗室百官吊唁。但宸妃娘娘的灵柩只停了一天,就匆匆下葬。而且下葬那日,只有陛下和几位心腹在场,连宗室都没让去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确实,后来我听到有传言说宸妃娘娘的尸身不见了。”
青玄道长今夜过于惊讶,连话都变得多了起来。
意识到自己失言,唱了声道号便匆匆离去了。
嬴月却百思不得其解。
若苏清南真的活不过一年,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算什么,做的那些事算什么?
都是骗她的?
还有,他为什么不同时抹除自己的记忆?
就不怕自己背叛他?
嬴月越想越加糊涂。
想来想去想不通,干脆直接当面去问他。
……
暗室里烛火跳动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苏清南依旧盘膝坐着,身上毒斑未褪,脸色在烛光下显得越发苍白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寒夜里的星。
嬴月站在他面前,十步之遥。
这个距离,对于不灭天境的她来说,不过是瞬息之间。
“现在四下无人,”嬴月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,“你现在的修为不如我。十步之内,我要杀你,你必死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苏清南抬起头,看着她,笑了。
笑容很淡,很从容。
“我死,你也得陪葬。”
“人走茶凉。”嬴月冷笑,“你死后,青玄道长未必会为你效忠。唐呆呆?她只会用毒,不会统兵。至于你手下的将领——我若宣称怀了你的孩子,他们更不敢动我。”
她说得条理清晰,显然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……早就想好了。
苏清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你就不奇怪,”他缓缓问,“本王为何要碰你?”
嬴月一愣。
“本王明知你是北秦长公主,明知你接近本王别有用心,明知将来本王死后,你若真有身孕,振臂一呼,整个北凉乃至大乾都可能对你拱手相让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本王为何还要养虎为患?”
嬴月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……又中计了。
从接近苏清南开始,她走的每一步,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她的声音,再一次出现了颤抖。
苏清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站起身,身上的玄色长袍松松披着,露出锁骨处还未完全褪去的毒斑。
他走到墙边,拿起架子上那柄“惊鸿”剑,轻轻拔出。
剑身薄如蝉翼,映着烛光,反射出冷冽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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