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过奖了。”
“不过奖不过奖。”嬴月眨眨眼,“我听说,柳姑娘当年与王爷有过婚约?”
柳丝雨脸色一白。
嬴月却恍若未觉,继续道:“可惜了,若是柳姑娘不退婚,现在说不定就是北凉王妃了呢。”
这话,诛心。
柳丝雨浑身颤抖,眼圈瞬间红了。
她看向苏清南,希望他能说些什么。
但苏清南只是静静看着棋盘,仿佛根本没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柳丝雨脸皮再厚,也知道这个时候该离开了。
嬴月见柳丝雨走远,冷笑一声,“就这?”
接着转身又坐回苏清南身边,很自然地坐在他的对面与他对弈,“王爷,该你落子了。”
苏清南不假思索地落下一子,瞬间力挽狂澜,白子的颓势尽去,隐有屠龙之相。
嬴月见见状,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她此刻也很想毁了这个棋盘。
苏清南笑道:“你已无路可走,你觉得梁王还有什么路可以走?”
嬴月顿了顿,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认真道:
“依我看,梁王现在只剩两步棋可以走了。”
“哦?”苏清南挑眉,“哪两步?”
“第一步,”嬴月竖起一根手指,“投靠北凉,投靠王爷您。他现在被皇帝猜忌,朝中党羽即将被清洗,若不找靠山,必死无疑。而王爷您,需要一个人在乾京牵制皇帝——梁王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苏清南不置可否:“第二步呢?”
“自请留京,还能当个闲散王爷。”
苏清南摇了摇头,“他还有第三步!”
嬴月不解:“你是说……造反?可他计划败露,兵马不足,拿什么来……”
说着,嬴月忽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苏清南,“难道王爷你还有后手?”
苏清南没有说话,改执黑子落下,黑子枯木逢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