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0日 18:00。
夕阳将西贡染成熔金。
陈树坤负手立在总督府阳台,远眺港口。
五艘俾斯麦级战列舰静泊海面,舰身镀上暖红,如休憩的巨兽;远海驱逐舰巡弋,划出雪白航迹,如刀刻海疆。
“总司令!”
李卫狂奔上楼,攥着电报,满面狂喜,声音发颤:“徐国栋急电!”
陈树坤回身:“念。”
“柬埔寨、老挝全境攻克!金边、万象尽插血旗,两国国王签降书,法军残部全歼!
先头部队七十二小时急行军,穿插纵深一百二十公里,直捣敌军指挥部,敌指挥体系瞬间瘫痪!
此战部队战损两千!
空军全数转场金边机场,三百架战机、一百二十架轰炸机就位,生化人飞行员待命,作战半径覆盖马来亚全境!
潜艇编队已绕至英军身后,封死其退回新加坡的航线!”
陈树坤颔首,步入书房,指尖在巨幅东南亚海图上轻划:
西贡向西,柬埔寨、老挝、金边、万象尽入囊中;再向西,泰国、缅甸,昆仑岛扼守南海咽喉。
整个印度支那,已尽在掌控。
南海四百海里,成了他的内海。
英军被主炮顶着头,潜艇断后路,进退维谷;
日军逡巡台湾海峡,不敢越雷池;
岛主三十万大军,滞于湖南以北,寸步难进。
一切,尽在算计之中。
“总司令,伦敦再电,愿‘平等对话’,如何回复?”李翔问道。
陈树坤走到书桌前,提笔蘸墨,铺展电文纸,落笔力透纸背:
“南海无平等对话。
百年前,你们的炮舰定规矩;
今日,我的炮,就是规矩。
陈树坤。”
他掷笔,将电文递给李卫:“发。”
“是!”
李卫转身欲走,陈树坤叫住他:“传令前线舰队,再压五海里,全程锁定英军。敢动一下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线冷绝:
“直接开火。”7月12日 03:00。
格伦费尔,彻底撑不住了。
四天四夜。
英国二十一艘舰船,僵在昆仑岛以南二十海里,不敢进,不敢退,不敢动。
中国舰队步步紧逼:二十五海里、二十海里、十五海里、十海里。
十海里,一万八千五百米。
中国主炮可击穿马来亚号任何装甲,英军主炮,依旧打不到。
中国舰队的身影始终悬在前方,如同悬顶之剑,二十四小时扼守航道,英军连其精准坐标都无法捕捉,只能坐以待毙。
舰上官兵也到了极限。
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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