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,抹了抹嘴:“长青他做事向来有分寸的。
就算他真要去找萧瑀麻烦,顶多也就是...嗯,骂几句,吓唬吓唬?还能真把他怎么样不成?”
尉迟恭对顾安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,他的这位老兄弟虽然行事风格独特,但绝不会胡来:“再者说了,这年头满长安城,谁敢真去招惹长青?
萧瑀那老家伙,上次被骂得吐血还不够?
他躲还来不及呢!放心,出不了大事。”
他显然没把儿子的担忧太当回事,觉得尉迟宝琳是年轻,见识的场面少,自己吓自己。
尉迟宝琳见父亲这副态度,心中更急,还想再说什么:“可是父亲,定国公他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更加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。
一个穿着鄂国公府仆役服饰的小厮,连滚爬爬地跑了过来,脸上毫无血色,眼睛里全是惊恐,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:“国公爷!国公爷!不好了!出、出大事了!”
尉迟恭眉头一皱,呵斥道:“喊什么喊!好好说!什么大事?”
那小厮跑到近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指着府门外的方向,声音都在发抖:“小的,小的刚才去西市采买,回...回来的路上,亲眼瞧见!
定国公!定国公他骑着马,马背上还...还驮着一个人!跑得飞快,直接出城去了!”
“什么?!”尉迟恭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,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:“你看清楚了?是长青?马背上驮着人?”
“看清楚了!千真万确!”小厮用力点头,比划着,“定国公骑的是匹黑马,跑得跟风一样!马背上横驮着一个人,穿着...穿着好像白色的寝衣?头发都散了,看着...看着好像年纪不小了!”
尉迟恭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黑色的马,那是宝琳刚才说借出去的其中一匹!
驮着人?穿着寝衣?年纪不小?
一个极其不妙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他一步跨到小厮面前,居高临下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:“驮的那人,你可有看清是谁?像谁?”
小厮被尉迟恭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道:“隔,隔得有些远,跑得又快...小的不敢十分确定。
但,但看那身形,好...好像,好像是宋国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