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瑀腹部被坚硬的马背一硌,差点背过气去,所有叫骂都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
顾安看也不看,利落地翻身上马,坐在了萧瑀身后。
他一手随意地按住还在挣扎蠕动的萧瑀,防止他掉下去,另一只手抓起缰绳。
李承乾此时也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饶是有了心理准备,也还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不敢多言,连忙也骑上自己的黄马。
顾安见李承乾上马,不再停留,一抖缰绳,轻喝一声:“驾!”
黑色骏马长嘶,四蹄发力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坊外冲去,方向明确,直奔长安城西的渭河方向!
马背上,萧瑀被颠得七荤八素,胃里翻江倒海,耳边风声呼啸。
极致的羞辱恐惧和身体的不适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崩溃,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咒骂和哀求:“顾长青!你,你放开我!停下!我要见陛下!我要......”
他今天,就是要把萧瑀扔到渭河里去清醒清醒。
谁来劝都没用。
天王老子来了,也拦不住他!
尉迟宝琳一路快马加鞭,心焦如焚,终于赶回了鄂国公府。
他翻身下马,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门房,脚步不停,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府内,直奔父亲尉迟恭日常起居的后院。
“阿耶!阿耶!”尉迟宝琳人未到,声先至,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后院演武场边,尉迟恭正光着膀子,露出精壮黝黑、疤痕交错的上身,手上一杆长槊挥舞得虎虎生风,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不断滚落。
听到儿子急促的呼喊,他皱了皱眉,收起长槊,转身看向跑得满头大汗的尉迟宝琳。
“慌什么?天塌了不成?”尉迟恭瓮声瓮气地问道,拿起一旁的布巾胡乱擦了把脸。
尉迟宝琳冲到近前,也顾不得行礼,急声道:“阿耶出事了!”
尉迟恭动作一顿,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看向儿子:“啥?你说清楚点!”
尉迟宝琳深吸一口气,尽量快速清晰地叙述:“今日午后,定国公和太子殿下在延喜门向我借了两匹快马,急匆匆就走了,方向似乎是往宋国公府那边去的。
我看定国公的脸色当时很不好,平静得吓人。
我总觉得要出大事,所以赶紧回来禀报父亲!”
尉迟恭听完,粗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,但随即又舒展开,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:“就这?宝琳啊,你也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,端起早就凉透的茶碗灌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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