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。
他脸色比起月前在朝堂上被顾安气得吐血时,看起来恢复了不少。
这不刚恢复的差不多,就又开始作妖了。
“无法无天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萧瑀的声音沙哑,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怒声斥责。
“他顾长青算个什么东西!一个武夫!一个幸进之徒!仗着陛下的宠信,就敢如此跋扈!当朝辱骂老夫,视朝廷法度为何物?视我等老臣为何物?!”
萧瑀越骂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每说一句,脸色就更难看一分。
“老夫,老夫三朝为官,辅佐过太上皇,效忠于陛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他竟敢,竟敢......”
话未说完,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父亲!父亲息怒!保重身体要紧啊!”守在躺椅旁的长子萧锐见状,连忙上前,轻轻拍抚萧瑀的后背,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无奈。
萧锐年近四旬,相貌儒雅,只是眉宇间少了萧瑀的刚硬倔强,多了几分随和。
旁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面容与萧锐有几分相似,正是萧瑀的孙子萧守业。
他也赶忙凑上前,端过一旁小几上的温水,递到萧瑀嘴边,小声道:“祖父,您喝口水,顺顺气,为了那等粗鄙武夫气坏了身子,不值当啊。”
萧瑀就着孙子的手喝了两口水,咳嗽稍平,但胸中那口恶气却无论如何也顺不下去。
他推开萧守业的手,目光扫过儿子和孙子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们,你们也是!锐儿,你是驸马都尉!守业,你是宋国公府的嫡孙!
若你们能硬气些,跟着我一起入宫告御状,何至于让那顾安猖狂至此!
如今倒好,满长安都在看我们萧家的笑话!”
萧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难堪。
他是李世民长女襄城公主的驸马,身份尊贵,但正因如此,夹在父亲与皇权之间,才更为难做。
当日事发,他并非不想维护家族颜面,但程咬金、尉迟恭那等混不吝的人物在场,后来连陛下都明显偏袒顾安,他又能如何?
硬顶上去,只怕后果更糟。
“父亲,那顾安毕竟是定国公,又深得陛下信重。
再者说了,当日之事,其实也不关我们的事,是他王家的事情,我们也是被王珪给利用了......”
萧锐试图委婉解释。
“利用什么利用?你当我不知道吗?”萧瑀一听就更怒了:“就算当初是王家的错,但我好歹身为宋国公,三朝老臣,轮得到他顾安越俎代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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