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集,似乎等着他的下文。
顾安咽下口中的食物,端起茶杯漱了漱口,这才抬眼看向侯君集,平静道:“君集兄问到了关键。
挤压非是虚言,我以为当分三步走......”
顾安讲的轻描淡写,但一幅详细的行军图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脑海中。
当然了。
程咬金和尉迟恭这两货,你看我,我看你,摸不着头脑。
侯君集听得很认真,手指在桌上轻轻划动,结合着顾安的言论,也给出他自己的见解:“东西牵制,西线奇袭,扰动其根本。
西线偏师虽然风险极大,孤军深入,路途遥远,地形复杂,若被察觉围困,恐有去无回。
但一旦成功,回报是极其丰厚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便传来一声冷哼。
“侯君集,你这话说得轻巧。”樊国公段志玄放下茶杯,面色沉静,但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不认同,“西线奇袭,听着美妙,实则漏洞百出。
吐谷浑西北并非不设防,其亦有部落游牧。
数千人马的调动,如何能全然瞒过?
一旦被发现,这支偏师便是孤悬敌后,补给全断,四周皆是敌人。
就算能造成一些袭扰,于大局何益?
不过是白白折损精锐罢了。
况且,当金山口等地形复杂,这个季节是否通行都是问题。
你来担任这支西师主将,不太行。”
段志玄以用兵稳健著称,最重后勤与稳妥,对侯君集支持的这种高风险奇袭,天然便不感冒。
侯君集眉头一皱,看向段志玄:“志玄兄的意思是,我大军便只能从东面,稳扎稳打,一步步推过去?
吐谷浑地广人稀,伏允若铁了心避战,带着王庭和主力往荒漠深处一钻,我十几万大军难道跟着他在高原上捉迷藏?
空耗钱粮,师老兵疲,最后只能无功而返!
前隋旧事,犹在眼前!”
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非常之敌,当用非常之策!西线偏师虽险,却是打破僵局的关键!
若能成功搅乱其后方,迫使伏允分兵回援,于慌乱中露出破绽,我东线主力便可抓住战机,一举破敌!”
“抓战机?哪来的战机?”段志玄毫不相让,也拔高了声调,寸步不让,据理力争,“吐谷浑不是东突厥,其地更高,其民更散!
你那支偏师,能不能活着摸到人家牧场都两说,就算摸到了,放几把火,抢几头牛羊,就能让伏允方寸大乱?
你当伏允是三岁孩童吗!他若不理睬,任由你那偏师在荒漠里自生自灭,你待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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