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从胡床上起身,走到萧瑀面前,眉头紧皱,沉声问道:“时文,何故如此悲伤?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?
还是...在朝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?
你且慢慢说来!莫要在哭了。”
李渊言语间带着真切的关心和一丝怒意。
虽然自己如今是太上皇,但萧瑀好歹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,是自己的旧友。
看到他如此凄惨模样,李渊心里也很不得劲。
李渊心里暗想:莫非是二郎手下那些勋贵,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欺负到自己这老友头上了?
他虽然不再是大唐的皇帝陛下,但余威尚在,要是连护住一个老友,替老友主持个公道都不能的话,那他的威严可就真扫地了。
“太上皇!您要为老臣做主啊!”
萧瑀见李渊关切,更是悲从中来,放下掩面的手,露出一张涕泪横流的老脸,声音嘶哑颤抖:“老臣,老臣今日在朝堂之上,遭人当众肆意羞辱,骂得体无完肤,气急攻心,吐血昏厥!
此等奇耻大辱,老臣...老臣实难咽下这口气啊!”
“什么?!”李渊闻言,勃然变色,花白的眉毛竖了起来,“竟有此事?!在朝会之上,何人如此大胆狂悖,竟敢如此折辱于你?!
时文你乃两朝元老,国之柱石,便是二郎见了你,也要礼遇三分!
是谁?!
说出来,朕倒要看看,是谁敢如此不将朕放在眼里,欺负到朕的老友头上!”
李渊越说越气,仿佛回到了当年还是皇帝的时候,那股不容冒犯的帝王威严重新回到身上。
他笃定地拍了拍萧瑀的肩膀:“你说!放心大胆地说出那贼子的名字!今日朕便替你做这个主!定要让他给你磕头认错,还你一个公道!”
有了李渊这番铿锵有力的保证,萧瑀精神一振,抹了把眼泪,挺直了些腰背,开始了他的告状:
“太上皇明鉴!当着文武百官与陛下的面,折辱老臣,将老臣气得吐血的,不是别人,正是...正是定国公,顾安,顾长青!”
“顾安”二字一出。
李渊瞬间僵住了。
他拍在萧瑀肩膀上的手,停顿在半空。
片刻后。
李渊有些不自然地收了回来。
殿内的空气短暂凝固了几分。
只见李渊脸上的怒色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尴尬的神情。
李渊下意识地抬手,挠了挠自己有些花白的后脑勺,动作显得有些滑稽。
最后,李渊干咳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眼神有些飘忽地故意避开了萧瑀那充满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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