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瑀不顾太医和内侍的劝阻,拄着拐杖,脚步虚浮,但带着一股执拗的怒气,径直走到了永安宫前。
永安宫前守着的内侍见萧瑀这般模样,吓了一跳,不敢怠慢,急忙入内禀报。
此时的永安宫内,殿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味道,丝竹之声悠扬婉转。
李渊穿着一身舒适的常服,斜倚在铺着软垫的胡床上,面前摆着几样精致的酒肴。
数位身着轻纱,身姿曼妙的美姬,正随着乐师的伴奏,翩翩起舞,长袖翻飞,眼波流转。
李渊眯着眼,手指随着节拍轻轻叩着床沿,脸上带着些许醉意慵懒。
自从玄武门之变他被迫退位以后,他便移居到这永安宫。
今天这样的日子,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态。
别看李渊已经年迈了,但战斗力依旧,在永安宫的这些年,可没少造小孩,给李世民生弟弟。
“启禀太上皇,宋国公萧瑀在殿外求见,说有要事禀告。”
内侍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乐舞。
李渊微微睁开眼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萧瑀?
这家伙,自从自己退位后,虽然偶尔也会进宫来陪自己说说话,叙叙旧,但多是在下午没啥事的时候。
怎么今日这才早上,就急匆匆求见,所为何事?
再一个,他记得今天不是二郎的大朝会吗?
他不去参加朝会,跑来他这永安宫做什么?
还有要事禀告?
能有何要事是不去禀报二郎,反倒跑来禀报他这个太上皇的?
尽管疑惑,李渊对萧瑀这位武德老臣,还是有几分旧情的。
尤其是当年跟随自己的老伙计们当中,裴寂已在贞观三年病逝,陈叔达也因遭弹劾而回家休养,如今还能时常进宫,与自己追忆往昔、谈论诗文典籍而不必太过顾忌君臣之别的,也就剩下萧瑀了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李渊挥了挥手,示意乐师和舞姬们暂且退下。
殿内很快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酒香袅袅。
不多时,萧瑀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。
李渊抬眼望去,不禁一愣。
只见萧瑀须发凌乱,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,官袍上甚至还隐约带着些污渍。
这都还没什么。
萧瑀刚一进殿,还没开口呢,就先是掩面,随即发出一阵抽泣哽咽的声音,老泪纵横!
“时文,你这是?”
李渊惊得坐直了身体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
他还从未见过萧瑀有过如此失态,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在他面前老泪纵横的时候。
李渊连忙示意内侍搀扶萧瑀近前坐下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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