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打起来,不用十分钟,自己这两千人就得被碾成肉泥!
李枭是个疯子!他根本不跟你讲规矩,他只信他手里的枪!
“撤……撤卡……”
钱得功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着嗓子喊道。
“快把拒马搬开!给李大帅让路!快啊!”
根本不需要长官催促,那些早就吓破胆的毅军士兵,连滚带爬地冲上铁路和公路,把那些沙袋、铁丝网和原木,以比设卡时快十倍的速度搬到了路边。
几百名士兵甚至顾不上拿枪,就那么笔直地站在路边,战战兢兢地低着头,像是在迎接检阅。
……
“呜——!!!”
秦岭号再次拉响了汽笛。
庞大的车队重新启动。
摩托车轰鸣着开路,几十列满载着机器和人才的火车,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,缓缓碾过毅军刚刚搬开的关卡。
李枭坐在指挥车厢里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
透过车窗,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钱得功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宋先生。”
李枭喝了一口凉茶,语气平淡。
“俗话说,狗改不了吃屎。这赵倜,真是把欺软怕硬这四个字演活了。”
宋哲武擦了擦额头的汗,虽然刚才那一幕很解气,但也够刺激的。
“督军,您这算是把赵倜的胆子彻底吓破了。估计这几年,他是绝对不敢再往西边看一眼了。”
“他看不看无所谓。”
李枭放下茶杯,目光深邃地看向前方。
“这一趟出来,咱们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。”
李枭看着车窗外那绵延不绝的货车,嘴角露出了一丝由衷的笑意。
有了这些兵工厂的母机,有了这批保定军校的高材生,有了那几十桶比金子还贵的航空汽油……
陕西的工业,将迎来一次爆发。第一师的战斗力,将发生质的飞跃。
李枭靠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过了潼关,咱们就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