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差这点破烂!拿着这些东西,回去好好搞你的实业,给老百姓造福!”
“那……卑职就厚颜收下了!大帅的恩情,陕西父老永志不忘!”
李枭感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了。
……
会议结束后。
李枭在虎子和几个卫兵的簇拥下,走出了督军署的大门。
刚拐过一条街,远离了那些直系军官的视线,李枭脸上那种诚惶诚恐和悲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挺直了腰杆,深吸了一口初夏的空气,嘴角忍不住疯狂地上扬。
“师长,您刚才那戏演得……绝了。”
虎子跟在旁边,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。
“我看着吴大帅那感动的样子,差点以为您真的是个大公无私的圣人了。”
“圣人?”
李枭扯开领口的扣子,冷笑一声。
“这世道,当圣人的都死绝了。”
“吴佩孚以为他用一个空头衔和一堆破铜烂铁打发了我。他哪里知道,这保定城里最值钱的下蛋母鸡,早就已经在咱们的火车上了。”
李枭想起那几台代表着这时中国最高水平的精密车床,想起那些可以用来造飞机的航空汽油,心里就一阵暗爽。
“有了这些设备和人才,咱们回了关中,关起门来搞建设,用不了两年,咱们的军工就能跟他的巩县兵工厂掰手腕!”
“他争他的天下,我闷声发我的大财。”
“走!”
李枭大手一挥。
“回火车站!通知全军,明天一早,防务移交!咱们撤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保定火车站。
几十列长长的火车已经生火待发。
直系的一位旅长奉命来接管防务,看着李枭的车队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李督军,一路顺风啊。这西北的黄沙,可是养人得很哪。”旅长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多谢老兄吉言。”
李枭站在车厢门口,笑眯眯地拱了拱手。
“这保定是个好地方,各位老兄好好享用。我这西北粗人,就回去啃沙子了。”
随着一声嘹亮的汽笛声。
秦岭号装甲列车打头阵,浩浩荡荡的兴平大军,缓缓驶出了保定车站,向着西方的家乡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