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15日,西安西郊的第一师大校场上,几十辆满载物资的大卡车停在操场中央,车厢板放下,露出了里面堆积如山的包裹。
“一团一营!跑步走!”
随着值星官的一声哨响,几百名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跑了过来。李枭站在检阅台上,身上披着黑貂大衣,手里拿着一根教鞭,正在和身边的宋哲武说话。
“宋先生,这批冬装,质量怎么样?”
“没得说!”宋哲武一脸的自豪,伸手从旁边拿起一件样品。
这是一件灰绿色的长款军大衣,面料厚实,摸上去有些扎手——那是纯羊毛的质感。领口是一圈黑色的兔毛,扣子是铜制的,在雪地里闪闪发光。最特别的是,大衣的内衬里还加了一层密实的棉布,中间填了今年刚收上来的新棉花。
“这是咱们毛纺厂根据您的要求,专门为北方冬季设计的二〇式军大衣。”
宋哲武介绍道,语气里满是成就感。
“面料用了陇东最好的羊毛,混纺了三成棉纱,既保暖又防风。领口加了风纪扣,袖口有收紧绳,防止灌风。而且下摆做了加长,晚上睡觉往身上一盖,那就是条被子!哪怕是在雪窝子里趴一宿,也冻不透!”
“好!”
李枭接过大衣,掂了掂分量,沉甸甸的,足有五六斤重。他伸手扯了扯衣角,纹丝不动,结实得很。
“这就是战斗力。”
李枭看着下面正在领装的士兵,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能让士兵吃饱饭的军阀不多;能让士兵穿暖和的,更是凤毛麟角。咱们的兵,吃的是白面,穿的是羊毛。要是上了战场还打不过那些穿单衣、啃窝头的叫花子兵,那就可以去跳黄河了!”
……
操场上,领到新衣的士兵们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乖乖!这料子!真厚实啊!”
一个老兵迫不及待地脱下旧棉袄,那旧衣服里全是虱子和汗味,他随手一扔,换上新大衣。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
铜扣子扣上,腰带一扎,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三倍。
“班长,这衣服咋还有股味儿呢?”旁边的新兵吸了吸鼻子,好奇地问道。
“那是羊肉味!懂个球!”班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,顺手帮他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好,“这是真羊毛!比地主老财穿的都好!以前我在河南当兵那会儿,大冬天就发一件单衣,还得自己往里塞芦花。穿上这个,你就偷着乐吧!”
“还有鞋!居然还有新鞋?”
除了大衣,每人还发了一双高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