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乌云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兴平如此红火,实在太扎眼。周围那些还饿着肚子的人,能不眼红?
……
丰收的喜悦还没持续三天,一个坏消息就传了过来。
傍晚时分,一匹快马冲进了兴平旅部的大院。
马上的骑士浑身是土,脸上还带着伤,一滚下马鞍就瘫倒在地,嘶哑着嗓子大喊:“旅长!出事了!咱们的车队……被扣了!”
作战室里,李枭猛的站起身,手里的铅笔“啪”的一声折断了。
“在哪扣的?谁扣的?”
“扶风县!三十里铺!”
报信的是负责押运的排长,他捂着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咱们往甘肃发的第一批货,五十辆大车,刚过界碑就被拦住了!”
“是扶风县的保安团!领头的是陈大牙的侄子,那个叫陈二狗的!”
“陈二狗?”虎子一听这个名字就炸了,“那孙子不是个软蛋吗?上次咱们路过的时候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,这次怎么敢扣咱们的车?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
排长带着哭腔说道:“他们有好几百人!而且还在路中间挖了沟,架了拒马!硬说咱们的棉花包里夹带了违禁品,是私运军火和烟土,要全部扣下检查!”
“放屁!”宋哲武在一旁气得把扇子都摔了,“咱们运的是棉花!这是正经生意!哪来的军火?”
“他们就是找茬!”排长擦了一把脸上的血,“我说咱们是兴平李旅长的货,让他们行个方便。结果那个陈二狗说……说李枭算个球?这是扶风,是陈督军的老家!别说扣车,就是把人扣了,李枭也不敢放个屁!”
“我们想理论,他们上来就打!咱们押车的弟兄虽然有枪,但没您的命令不敢开火,结果被他们几十条枪指着,硬是把车队给赶进了他们的寨子里!还打伤了咱们好几个弟兄!”
“砰!”
李枭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好!好一个陈二狗!好一个陈家寨!”
李枭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。
他以为,经过之前的几次敲打,陈树藩那帮人应该学乖了。没想到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他们还是记吃不记打,敢直接动手抢。
这分明就是眼红兴平的棉花生意,想要黑吃黑!
“旅长!给我一个营!”
虎子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杀气腾腾的吼道,“我现在就带人杀过去!把那个陈二狗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把那个破寨子给平了!”
“我也去!”赵瞎子也冲了进来,“敢动咱们的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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