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5日,对于武功县和兴平县的老百姓来说,这是一个值得磕头感谢老天爷的好年份。
漆水河畔,万亩棉田迎来了一场大丰收。
放眼望去,田野里漫无边际的雪白,取代了往年的枯黄。饱满的棉桃炸裂开来,洁白的棉絮挂在枝头,沉甸甸的压弯了腰。风一吹,棉田随之起伏,那景象比过年还要喜庆。
“这是白色的金子啊。”
武功县西乡的棉业公社收购站门口,宋哲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虽在扇风,额头上的汗还是止不住的流,全是忙出来的。
收购站外,前来交棉花的大车排成了几里长的队伍。独轮车、牛车、骡马车,甚至还有人挑着担子,把整条官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都别挤!都有份!公社的银元堆成了山,少不了你们一个子儿!”
维持秩序的建设兵团战士嗓子都喊哑了。
一个老农推着满满一车籽棉挤到磅秤前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先生,给称称!这可是咱家地里头茬的好棉花,那是按照李旅长教的法子,大水大肥伺候出来的!”
过秤的伙计看了看秤星,高声报数:“去皮净重四百二十斤!上等棉!给钱!”
随着一声吆喝,账房先生数出四十多块白花花的袁大头,塞进老农手里。
老农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,手直哆嗦,转身冲着兴平方向就磕了个头:“李青天啊!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官啊!”
收购站二楼的窗口,李枭穿着件透气的绸布衫,手里端着一碗凉茶,静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旅长,照这个势头,咱们今年的棉花产量,至少能达到五百万斤。”
虎子站在他身后,虽然对账本上的数字不太敏感,但看着下面堆着的棉花包,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“这下咱们发财了。”
李枭吹了吹茶碗里的浮叶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咱们的眼光要放长远点。”
李枭指了指下面那些正在装车的大卡车和骡马队。
“这些棉花,除了留够咱们兵工厂和毛纺厂自用的,剩下的都要运出去。运到汉口去换机器,运到甘肃去换马匹和皮毛。”
“特别是甘肃那边。”李枭的目光投向了西方,“马家军虽然跟咱们有仇,但生意是生意。他们缺棉布,咱们缺战马。只要价格合适,仇人也能做买卖。”
“那是。”虎子嘿嘿一笑,“咱们现在兵强马壮,还有这白花花的银子开路,谁敢拦咱们的财路?”
李枭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西边天际正在积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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