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没有富裕地方了。”
“我家大帅说了,李旅长是西北的豪杰,是真正干实事的人。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张方严顿了顿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屑。
“占着茅坑不拉屎,拿着中央的饷银,却把陕西搞得乌烟瘴气,只会种鸦片祸害百姓。”
这话骂的是陈树藩,李枭自然听得出来。
五四运动之后,段祺瑞的皖系因为亲日卖国的名声臭了大街,实力大损。而以曹锟、吴佩孚为首的直系军阀,借着爱国的旗号,声望日隆,正准备把皖系从北京的宝座上拉下来。
这场冲突,迟早要波及到陕西来。陈树藩是皖系的死党,自然是直系的眼中钉。
“张副官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李枭打了个哈哈,拿起茶杯掩饰了一下表情。
“陈督军毕竟是我的长官,对我也是有知遇之恩的。我李枭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忠义二字。”
“忠义?”
张方严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李旅长,良禽择木而栖。陈树藩是什么货色,您比我更清楚。他勾结日本,镇压学生,民心尽失。跟着这样的人,能有什么前途?”
“而且……”
张方严压低了声音,身体前倾。
“我也听说了,陈树藩对李旅长可是防备的很啊。不仅在军饷上卡您的脖子,还多次想借刀杀人。这样的长官,值得您尽忠吗?”
李枭脸上不动声色。
“张副官,咱们还是谈谈厚礼吧。你也知道,我这人现实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“好!痛快!”
张方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礼单,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家吴师长(吴佩孚)说了,只要李旅长愿意交个朋友,这份礼,就是您的。”
李枭拿起礼单,扫了一眼,眼皮子猛的跳了一下。
真是大手笔。
汉阳造步枪两千支,子弹二十万发。哈奇开斯重机枪四挺。迫击炮弹一千发。另,大洋五万元。
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事成之后,保举为陕西陆军第一师师长。
师长。
从旅长到师长,不仅仅是兵力的扩充,更意味着从小军阀迈入了省级大员的门槛。
“这份礼,确实够厚。”
李枭放下礼单,看着张方严。
“但是,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。吴大帅想要我干什么?帮他打陈树藩?”
“不。”
张方严摇摇头。
“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。直皖虽然有矛盾,但还没有彻底撕破脸。我家大帅不需要您现在就举旗造反。”
“那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两个字:中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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