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名头响了,是非也就多了。”
李枭收起笑容,看了一眼远处黑暗的旷野。
“这灯光太亮,容易引来麻烦,咱们得更小心些。”
……
当晚,兴平县城热闹非凡。
虽然电线还没铺到普通百姓家里,但为了庆祝通电,李枭特意让人在十字街头挂了四个大灯泡。
这一夜,无数兴平人拖家带口的涌上街头,就像看大戏一样,围着那四个发光的玻璃球看了一整夜。路边的小贩也借着光亮摆起了夜市,卖凉皮的、卖醪糟的生意火爆的不行。
街头的繁华景象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暂时忘记了这是个乱世,以为太平日子已经到来。
然而,在灯火辉煌的县衙后堂,李枭正在接待一位并不普通的客人。
这位客人并没有走正门,也没有像之前的赵哈儿那样大张旗鼓。他是一身布衣商贾打扮,混在下午进城的棉花商队里进来的。
但当他走进李枭的书房,摘下礼帽,露出那张脸和平头时,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无不透出军人气质。
“鄙人张方严,见过李旅长。”
来人并未低头,即使面对这位名震西北的李阎王,他也只是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北洋新军军礼。
“张先生请坐。”
李枭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,眼神打量着对方。
“听虎子说,你是从河南那边过来的?做棉花生意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张方严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到桌上。
“棉花生意只是幌子。鄙人这次来,是替我家大帅,给李旅长送一份厚礼。”
“大帅?”
李枭并没有急着拆信,而是瞥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。
那上面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红色的印章,印着两个篆字:“保定”。
李枭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保定。
在这个年代的中国军界,这两个字分量极重。北洋军在那里发家,如今是直系军阀首领曹锟的大本营。
而曹锟手下最得力的大将,那个此时正驻扎在洛阳,虎视眈眈看着西边的玉帅吴佩孚,正是从保定系出来的。
“原来是曹大帅的人。”
李枭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,“失敬失敬!不知道张副官千里迢迢来到这穷乡僻壤,有何贵干?”
“李旅长太谦虚了。”
张方严环视了一圈这间虽然陈设简单、但通了电灯显得格外明亮的书房。
“若是连拥有独立电厂、兵工厂,坐拥两县富庶之地,手握数千精锐的兴平都叫穷乡僻壤,那这西北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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