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也是陈树藩请来的客人。扣久了,那是给咱们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那旅长的意思是……放了?”宋哲武问道。
“放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?”
李枭冷笑一声。
“他们踩坏了我的麦苗,吓坏了我的学生,还浪费了我那么多炮弹。这笔账,得有人来买单。”
“算算时间,陈树藩的说客也该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的尘土飞扬。
一辆挂着督军府旗帜的黑色马车,在几匹快马的护送下,急匆匆的驶向了五里坡。
“来了。”
李枭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长衫。
“走,宋先生。咱们去会会这位财神爷。记住,今天咱们是苦主,要把脸拉长点,要把委屈装足了。”
……
马车在打谷场边停下。
下来的依然是老熟人——崔式卿。
只不过这一次,崔式卿的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看。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横肉、却又不得不低着头的军官,正是那个被炸得屁滚尿流的毅军团长,马大炮。
“哎呀!李旅长!李老弟!”
崔式卿一下车就拱手,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,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“误会?”
李枭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的迎上去,他站在原地,背着手,冷冷的看着他们。
“崔厅长,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
李枭指了指身后那些正在干活的俘虏,又指了指远处还留着弹坑的麦田。
“前几天,一帮不明身份的武装匪徒,打着借粮的旗号,冲进我的防区,见人就打,见粮就抢。我的学生兵为了自卫,被迫还击。这怎么能叫误会呢?”
“这……”崔式卿被噎了一下,转头狠狠的瞪了马大炮一眼。
马大炮垂头丧气,全没了那天骑着黑骡子哼豫剧的威风。他的团部被端了,辎重丢了,连人都丢了一半。现在还得求着李枭放人,把枪还给他,否则他回去没法跟赵督军交代。
“李……李司令。”马大炮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抱拳道,“是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您的虎威。但咱们毕竟都是替国家办事……”
“谁跟你们是一家人?”
虎子在一旁把眼珠子一瞪,手按在枪柄上,“你们那是土匪窝!抢粮抢到我们头上了,还有理了?”
“行了。”
李枭摆摆手,打断了虎子的喝骂。
“既然崔厅长亲自来了,这个面子我得给。我也知道,这毅军是来帮咱们陕西打仗的客军。虽然不懂规矩,但咱们作为主人,也不能太小气。”
听到这话,崔式卿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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