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就是我的脑袋。”
“刘镇华想玩阴的,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李枭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宋先生,放出风去。”
“就说……我被今天的爆炸气着了,急火攻心,旧伤复发,吐血昏迷了。”
“还有,三天后,我要在县衙摆压惊宴,请全县的乡绅名流和厂里的工头们吃饭。告诉他们,我虽然病了,但这饭局不能取消,我要带病出席,给大家鼓劲。”
宋哲武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:“引蛇出洞?”
“对。那家伙花了钱,没看到我死,没看到厂子垮,肯定不甘心。”
李枭摸了摸下巴。
“这次,我要把他们一锅端了。顺便……”
李枭看了一眼虎子。
“虎子,你的特务连,以后不能光练着冲锋了,得学学怎么抓内鬼。”
“从今天起,特务连抽调精锐,成立特勤组,专门负责反谍报、除内奸、刺探情报。你就是第一任组长。”
“是!”虎子挺直腰杆,“保证把那些鬼都抓出来下油锅!”
……
接下来三天,兴平县城里到处都在传。
“听说了吗?李大帅被气得吐血了!现在躺床上起不来呢!”
“是啊,听说锅炉炸得太惨,李大帅心疼钱,急火攻心了!”
“这下完了,主心骨倒了,兴平怕是要乱了。”
这些话,自然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县城东关的一家杂货铺,一个鹰钩鼻掌柜躲在地窖里,正用电台发报。
“鹰巢呼叫狼穴……目标病重……防备松懈……计划进行中……”
地窖里只有电台的滴答声。
这个掌柜叫张三,是刘镇华镇嵩军情报处的老特务。
发完报,张三烧了电文,冷笑一声。
“李枭啊李枭,你也有今天。三天后的压惊宴……嘿嘿,那就是你的断头饭。”
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剧毒“牵机药”。
……
三月九日,夜。
兴平县衙灯火通明。
虽然主人病重,但这压惊宴办得还挺排场,十几桌酒席摆在大堂里。
全县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,一个个推杯换盏,但眼神都时不时往后堂瞟。
“李司令到——!”
随着一声吆喝,李枭在两个卫兵的搀扶下,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蜡黄,嘴唇发白,走起路来一步三喘,还时不时拿着手帕捂嘴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各位……各位父老乡亲……”
李枭虚弱的坐在主位上,声音沙哑,“李某……身体不适……让大家见笑了……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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