阀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李枭凑过去一看,安全阀的排气口里,竟然塞着一根半寸长的铁钉,死死卡住了阀芯。
“这是人为的。”
周天养的声音因为愤怒在发抖,“有人故意堵死了安全阀,又把压力表的指针给掰弯了。烧锅炉的看着压力表没问题,就使劲加煤。锅炉里的压力早就超了,但气排不出去……这就成了一个大炸弹!”
“要是再晚发现十分钟,整个锅炉房连带旁边的车间,都得被炸平!”
李枭盯着那根铁钉,眼神一凛。
这不是意外,是有人想毁了他的厂子,甚至要他的命。
“虎子!”李枭的声音冷得吓人,“今天锅炉房谁当班?”
“是……是老刘头。本地人,挺老实的……”虎子结结巴巴的说,“刚才爆炸的时候,他在里面,当场就被气浪给……震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李枭眼神一沉。
死无对证,真是好手段。
“封锁现场,任何人不许进出。”
李枭转过身,看着周围那些吓坏了的工人和看热闹的百姓。在这几百人里,藏着想弄死他的人。
……
深夜,县衙后堂。
屋里气氛很沉闷。
李枭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那根从安全阀里取出来的铁钉。
“查清楚了吗?”
宋哲武站在旁边,拿着一份名单:“查了。老刘头家里没什么背景,但他儿子是个赌鬼。前两天突然还清了赌债,还去窑子里潇洒了一回。”
“把他儿子抓了?”
“抓了,稍微一吓唬就全招了。”宋哲武叹了口气,“他说有个外地口音的人,给了他爹五十块大洋,让他在锅炉上动点手脚。老刘头不懂,那人就教他在哪儿塞钉子。”
“外地口音?”李枭冷笑一声,“河南口音?还是四川口音?”
“听他说的……像是河南口音。”
“刘镇华。”
李枭把铁钉狠狠拍在桌子上,“这老狗,明面上认怂,暗地里跟我玩阴的。他这是想断我财路,让我没钱养兵,毫不费力气地吞了我。”
“营长,那咱们怎么办?去咸阳找他算账?”虎子气冲冲的问。
“没证据。”李枭摇摇头,“给钱的人早跑了,老刘头也死了。现在去找刘镇华,他肯定不认账,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友军。”
“那这亏就这么吃了?”
“吃亏?”
李枭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“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。兴平现在摊子铺得大,人也杂。不把这些暗处的钉子拔干净,今天炸的是锅炉,明天炸的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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