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绞痛又来了。
“李枭……你大爷的……”
王旅长蹲在雪地里,两腿发软,牙齿打颤,一边拉一边骂,“你给老子下毒……”
他想喊人集合,想拿枪去报仇。
可是,现在的镇嵩军,别说拿枪了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那巴豆的药力极猛,再加上烈酒的催化,让这群原本身体就被鸦片掏空了的双枪兵,瞬间变成了软脚虾。
……
此时,几公里外的土坡上。
李枭披着大衣,举着望远镜,看着远处那个灯火通明、却充满了味道的军营。
“营长,这招太损了。”宋哲武捂着鼻子,虽然隔着几公里,但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味道,“这几千人一起拉稀,那场面……啧啧。”
“损?”
李枭放下望远镜,冷笑一声。
“对付流氓,就得用流氓的手段。”
“这帮人抽大烟抽废了,身体本来就虚。这一顿巴豆下去,至少三天起不来床。而且在这雪地里冻一晚上,非得去半条命不可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早已集结完毕的特务连。
一百名精锐战士早已整装待发,虎子已经换好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,手里拿着一把土枪,胳膊上却缠着一条醒目的白布——那是靖国军的标志。
“营长,现在动手吗?”虎子压低声音问道,“那帮孙子已经拉得站不起来了。”
李枭看了一眼手表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不急。让他们再拉一会儿。”
“等他们把力气都拉空了,把魂都拉没了,咱们再去帮他们收拾残局。”
李枭吐出一口白雾,目光冰冷地看着远处的营地。
“记住,咱们可是靖国军。既然是靖国军,那就得有个靖国军的样子。”
“告诉弟兄们,把嗓门都给我亮开了。今晚这场戏,要唱得热闹点,让陈树藩和刘镇华好好听听。”
寒风中,李枭的身影如同鬼魅。
这注定是一个有味道、也有血腥味的春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