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定一定!”
虎子一边指挥人卸货,一边心里暗骂:吃吧,喝吧,等会儿拉死你们这帮孙子。
很快,酒肉被分发了下去。
这群一路烧杀抢掠的双枪兵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,这顿有酒有肉的饭,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那一坛坛加了料的西凤酒被拍开,浓烈的酒香瞬间掩盖了巴豆那微弱的气味。那一块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被塞进嘴里,根本没人去细嚼慢咽。
“好酒!真他娘的够劲!”
王旅长自己也喝了一大碗,只觉得浑身燥热,通体舒坦。他拍着虎子的肩膀,醉醺醺的说道:“小子,回去告诉你家营长,以后只要听话,我保他在陕西没事!”
虎子强忍着心里的恶心,陪着笑:“谢长官!那……我们的人和车?”
“带走带走!看着心烦!”王旅长大手一挥,“明天把钱送来就行!”
虎子赶紧给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张松绑,扶着他上了车。
临走前,虎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军营,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长官慢用,这酒……后劲大着呢。”
……
深夜。
寒风呼啸,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。
镇嵩军的营地里,原本应该是鼾声如雷。但从后半夜开始,一种奇怪的声音打破了宁静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那是几千个肚子里发出的雷鸣般的肠鸣音。
紧接着,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脚步声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
“不行了……要喷了……”
王旅长正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,突然觉得肚子里像有一只手在疯狂的搅动,那种剧痛让他瞬间从梦中惊醒。
还没等他穿上裤子,一股热流就控制不住的喷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王旅长惨叫一声,顾不上形象,提着裤子就往外跑。
可是,当他冲出帐篷的时候,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。几千名士兵,无论官职大小,此刻都在做着同一个动作——脱裤子。
茅房早就满了,根本挤不进去。
士兵们顾不上羞耻,直接就在雪地里蹲成了一片。
“噗——噗——”
那声音,比过年的爆竹还要密集,还要响亮。
如果在平时,拉肚子也就是虚脱一阵。但在这种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,那就是要命的事。
一个个光着的屁股暴露在寒风中,没一会儿就被冻得发紫。可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根本停不下来,刚提起裤子想回帐篷暖和一下,下一波更猛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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