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,来这指导春耕。这是全省的统一部署,怎么,李营长有意见?”
“指导春耕?”
李枭笑了,走到钱科长面前,从他手里抽过那张布告,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在那张胖脸上拍了拍。
“钱科长,你是不是走错路了?出了咸阳城往西,这方圆三个县,是我李枭的防区。”
“督军令是督军令,但在这儿……”李枭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“我的话,就是令。”
“你!你这是抗命!”钱科长气得脸上的肉直抖,“李枭!你别以为你有点兵就了不起!陈督军说了,种烟是为了筹措军饷!你不让种,是不是想造反?”
“筹措军饷?”
李枭冷笑一声,突然拔出腰间的勃朗宁,顶在了钱科长的脑门上。
“军饷?老子的一千多号弟兄,自从去年入冬就没见过督军府的一个铜板!现在你还要把这地毁了,让我的兵饿肚子?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可是督军府的人!”钱科长吓得腿软了。
“督军府的人就能让老百姓不吃饭?”
李枭转过身,面向围观的几百个村民,声音洪亮:
“乡亲们!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“在我李枭的地盘上,谁也不许种大烟!一棵都不行!”
“谁家的地里要是长出一棵罂粟苗,我就把谁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他指着刘善人和钱科长带来的那一车罂粟种子。
“虎子!”
“在!”
“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儿,给我烧了!”
“是!”
虎子带着几个兵,把那一车名贵的罂粟种子推到路边,泼上一桶煤油,一把火点了。
“呼——”
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村民们的脸。钱科长心疼得直跺脚,那可都是钱啊!
“李枭!你……你等着!我要回西安告你!你毁了督军的财路,督军饶不了你!”钱科长色厉内荏地叫道。
“告状?请便。”
李枭收起枪,走过去,在钱科长耳边低声说道:
“回去告诉陈树藩。他在西安城里抽大烟我管不着,但要是想把我的防区变成烟馆,想把我的兵变成烟鬼,那就让他提着枪来跟我说话。”
“滚!”
李枭一声怒吼。
钱科长和刘善人吓得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,逃命似的跑了。
……
田埂上,老汉看着那堆烧成灰的罂粟种,眼泪流了下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李青天啊!谢谢长官!谢谢长官给俺们留条活路!”
村民们也纷纷跪下磕头。
李枭赶紧把老汉扶起来。
“大爷,别跪。我不是青天,我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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