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你们,直接来找我!”
“营长威武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紧接着整个营房里爆发出一阵欢呼。小石头紧紧抱着那本书,激动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……
深夜,李枭书房。
宋哲武坐在对面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想问我为什么没禁那本书?”李枭正在擦拭他的勃朗宁,头也没抬。
“是。”宋哲武推了推眼镜,“那书里的有些话,其实对军阀……对您这样的长官,是不利的。它教人反抗强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枭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眼神深邃。
“宋先生,我不懂什么主义。但我知道,陈树藩的兵为什么像软脚虾?因为他们不知道为谁打仗,只知道为了那两块发霉的大洋。”
“我的兵,如果能明白保家卫国这四个字,那他们的骨头就比铁还硬。”
李枭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至于反抗强权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只要我李枭是带着他们打鬼子、除土匪、保平安的,他们为什么要反抗我?如果有一天,我变成了像陈树藩那样的混蛋,那他们反了我,也是我活该。”
宋哲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震撼。
这不仅仅是军阀的狡黠,这是一种超越了时代的魄力。
“营长,哲武受教了。”宋哲武站起身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行了,别酸了。”李枭摆摆手,“年过完了,春耕要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