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是他们唯一的娱乐。
“能。”宋哲武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透着光,“霍去病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为了身后的爹娘老子,为了大汉的江山,虽远必诛。”
“宋先生,啥叫虽远必诛啊?”一个不识字的老兵问道。
“就是说,不管敌人跑多远,不管敌人多强,只要敢欺负咱们,就追上去弄死他!”宋哲武用最直白的话解释道。
“嘿!这个带劲!就像咱们营长灭马家军一样!”
“对!”宋哲武趁热打铁,“咱们现在的日子苦不苦?苦!但这苦是为了啥?不是为了陈树藩那个督军,是为了咱们这黑风口方圆几百里的老百姓,为了咱们自己的地里能长出庄稼,不被土匪抢!”
“这就是保家卫国。”
士兵们似懂非懂地点着头,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以前当兵是为了吃粮,为了活命。现在,似乎多了一点……为了不想被人欺负的念头。
远处,李枭站在窗前,看着这一幕。
“这个宋哲武,有点门道。”李枭吐出一口烟圈。
他虽然是个军阀,但也知道,这不仅是练兵,这是在练魂。一支有魂的部队,比给每个人发十块大洋还要可怕。
……
深夜,寒风呼啸。
刺耳的哨声突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。
“集合!紧急集合!”
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,慌乱地抓起枪冲出营房。
校场中央的火把猎猎作响,照亮了李枭阴沉的脸。
在他脚边的雪地上,跪着两个人。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破布,冻得瑟瑟发抖。
那是两个逃兵。
其中一个叫赵老二,是愣娃的老乡。
“知道为什么把大家叫起来吗?”李枭的声音比风雪还冷。
“这两个软骨头,嫌训练苦,嫌天冷,偷了老乡的一件棉袄,想跑回老家去。”
全场死寂。
只有赵老二呜呜的哭声。
“赵老二!”李枭拔出赵老二嘴里的破布。
“营长……饶命啊!俺不想死……太冷了……俺的手都冻烂了……”赵老二举起那一双生满冻疮、流着黄水的手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人群中有些骚动。这几天确实太苦了,很多人都生了冻疮。
李枭看着那双手,眼神稍微软了一下,但随即变得更加坚硬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盒从汉口买回来的雪花膏,扔在赵老二面前。
“冷,生冻疮,你可以找军医,可以找我。我有药。”
李枭指了指那些还没发完的冬装。
“我给你们发棉衣,给你们吃肉,是为了让你们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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