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“把周围村里的裁缝、婆娘都给我请来!每人每天两斤白面,管饭!日夜赶工,给我做棉衣!”
“棉花不够就用旧衣服里的套子凑!实在不行就塞芦花!总之,我要在下雪前,让弟兄们都穿上棉袄!”
……
五天后,野猪林以西。
赵老板的车队正行走在荒凉的官道上。
前面的山坡上,突然钻出来百十号土匪,手里拿着土枪和大刀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“站住!留下买路财!”
土匪头子是个独眼龙,挥舞着大刀吼道。
赵老板心里一惊,手心全是汗。这李枭的旗子,到底管不管用啊?
就在这时,虎子策马而出。
他没有开枪,也没有废话。只是伸手指了指车头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狼旗。
“黑风口李爷的货。不想死的,滚!”
那一瞬间,对面的土匪群里起了一阵骚动。
“黑风口?那个灭了马家军的李枭?” “听说那主儿心黑手狠,专割人耳朵……” “惹不起,惹不起……”
那个独眼龙土匪看了看那面狼旗,又看了看虎子手里那把已经打开机头的驳壳枪,最后咽了口唾沫,把刀收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李爷的买卖。得罪,得罪!”
独眼龙拱了拱手,“兄弟们,撤!”
百十号土匪,竟然真的就这么退了。
赵老板坐在车上,看着这一幕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这三成的货,给得值啊!
……
黑风口,校场。
第一场雪终于落下来了。细碎的雪花洒在黄土高原上。
六百多号弟兄整整齐齐地站在雪地里。
他们身上,不再是单薄破旧的号衣,而是清一色的灰色棉袄。虽然做工粗糙,有的针脚还歪歪扭扭,虽然里面塞的棉花不是特级品,但那是实打实的新棉衣,厚实,暖和。
愣娃摸着身上新棉袄的扣子,眼圈红了。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穿上没补丁的新衣裳。
“都暖和吗?”
李枭穿着同样款式的棉大衣,站在台子上大声问道。
“暖和!”六百人的吼声,震落了树梢的积雪。
“这棉衣,不是陈树藩发的!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!”
李枭指着寨门上那块西北通运公司的牌子。
“是咱们用拳头、用名声、用那面狼旗换回来的!”
“从今天起,只要咱们的枪杆子够硬,只要咱们的狼旗插遍西北,咱们就有肉吃,有衣穿!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!”
李枭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转头看向宋哲武,低声说道:
“宋先生,第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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