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三天后,聚义厅。
大厅里烧着几个炭盆,驱散了寒意。
李枭坐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。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厚绸缎棉袍的中年胖子,但这胖子此刻却如坐针毡,额头上直冒汗。
这是赵老板,说是做布匹生意的,但宋哲武私下告诉李枭,这人是南方那边过来的,专门负责给北边的靖国军和一些“穷朋友”运物资。
“李……李营长,”赵老板擦了擦汗,“这规矩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贵了?”李枭眉毛一挑,“赵老板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这一车队的货,全是上好的江南阴丹士林布,还有不少药材。这一路去陕北,要过七八个县,十几股土匪的地盘。”
李枭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我只要你三成的货当保费。但我给你插上我的狼旗,再派一个排的弟兄护送你出咸阳地界。我李枭把话撂在这儿,只要插着我的旗,在这咸阳以西二百里内,不管是白狼的残部,还是那个山头的绺子,谁敢动你一根纱线,我灭他满门!”
赵老板有些犹豫。三成货,这可是割肉啊。
“李营长,这价格……”
“赵老板。”宋哲武在一旁适时地插话,手里端着茶,“您这批货是要急着运往北边‘救急’的吧?要是再晚几天,大雪封山,那边的弟兄们可就得冻着了。再说了,要是半路被哪个不长眼的抢了,那可就是血本无归。”
赵老板看了一眼宋哲武,眼神交汇了一下。他知道宋哲武是自己人,既然自己人都这么说……
而且,他也听说了李枭的凶名。割了马家军刺客的耳朵寄回去,吓得甘肃那边到现在都不敢再派人来。这“西北狼”的名号,在道上是镇得住的。
“好!”赵老板一咬牙,“三成就三成!但这旗子……”
“虎子!”李枭大喝一声。
“有!”
虎子捧着一面三角形的黑旗走了进来。旗面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狰狞的狼头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:西北通运,挡我者死。
“把这旗插在赵老板的车头上!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一支长长的车队驶出了黑风口。
第一辆大车上,插着那面嚣张的狼旗。虎子骑着高头大马,背着驳壳枪,带着三十个精壮的弟兄在前面开路。
这批货是二十车棉布。按照约定,李枭截留了六车。
“快!都搬到被服厂去!”
李枭站在校场上,看着那一卷卷厚实的灰色棉布被抬下来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