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伤口紧紧勒住。
他走到那个被爆头的鬼头刀尸体旁,用脚尖踢了踢那张已经烂掉的脸。
“甘肃口音,用的是折把刀。”李枭冷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寒意,“马安良那个老东西,还真惦记我。”
三个月前,他在野猪林截杀了马家军的商队,抢了金子和烟土。那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但他没想到,报复来得这么阴,这么狠。
“营长,咋办?要不要带人去追?”虎子红着眼吼道,“外面肯定还有接应的!”
“不用追了。这种死士,外面就算有人也早跑了。”
李枭坐回床边,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和尸体。
“把尸体拖出去,喂狗。”
“慢着。”
李枭突然叫住了正要拖尸体的士兵。
“拿把刀来。”
虎子递过一把匕首。
李枭走到那三具尸体旁,面无表情地蹲下身。
手起刀落。
唰!唰!唰!
三对血淋淋的耳朵被割了下来。
周围的卫兵看着这一幕,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自家营长狠起来,比阎王爷还吓人。
“找个锦盒,装起来。”李枭把带血的耳朵扔在桌子上,拿起一块布擦了擦手。
“宋先生。”
闻讯赶来的宋哲武正站在门口,看到这一幕,脸色有些苍白,但还是走了进来。
“在。”
“替我写封信。”
李枭指了指那盒耳朵。
“把这东西寄给甘肃河州的马安良。”
“信上就写七个字。”
李枭抬起头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。
“来而不往,非礼也。”
宋哲武看着李枭还在滴血的手臂,又看了看那盒令人作呕的礼物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梁子算是结死了。
但也正是这一夜,让所有人知道,这只西北狼,不仅会咬人,还会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