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工事半个月。能不能活下来,看你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谢……谢营长不杀之恩!”愣娃和栓柱磕头如捣蒜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李枭转过身,面对全营六百多号人,声音沙哑而有力: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“在我李枭的营里,没有先来后到,没有土匪流民。穿上这身皮,就是把脑袋拴在一个裤腰带上的弟兄!”
“谁要是觉得以前跟着我有功,就可以骑在别人头上拉屎,赖皮狗就是下场!”
“谁要是觉得受了委屈就想跑,这次我不杀,下次,定斩不饶!”
“虎子!把那剩下的肉汤都端出来,把库存的杂粮面都拿出来!今晚不睡了,全营会餐!吃饱了,明天给老子往死里练!”
“是!”虎子大吼一声。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:“营长威武!”
紧接着,四百多个新兵齐声高呼:“营长威武!营长威武!”
那声音震散了夜空的闷热。
李枭站在人群中央,看着这群终于被捏在一起的士兵,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这支队伍,终于不再是土匪窝了。
虽然代价是一颗老兄弟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