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那张摆着残羹冷炙的桌子前,拿起一块被啃了一半的肉骨头。
“我记得我下过命令,这扇猪肉是明天全营打牙祭用的。谁让你今晚把它炖了?”
赖皮狗的眼神开始闪躲:“这……弟兄们跟着您出生入死,吃口肉怎么了?这帮叫花子……”
“出生入死就能坏了规矩?”
李枭的声音猛地拔高,像是一道惊雷。
“愣娃偷枪逃跑,是死罪。但逼得他偷枪逃跑的,是你!”
李枭环视四周,看着那几十个满嘴油光的老兵,又看着那四百多个面黄肌瘦、眼神里充满愤怒和恐惧的新兵。
他知道,今晚这一关要是过不去,这支队伍就散了。
如果偏袒老兵,新兵的心就凉了,以后谁还给他卖命? 如果只杀新兵,那就是告诉所有人,这里还是土匪窝,没有公平可言。
“虎子!”
“在!”
“念军规!偷盗军粮、欺压同袍、引发哗变者,该当何罪?”
虎子看了一眼赖皮狗,咬了咬牙,大声吼道:“斩立决!”
赖皮狗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大哥!枭哥!我错了!我可是跟了你三年的老弟兄啊!咱们一起在黄土塬上杀过人、喝过血的啊!你就为了这两个叫花子要杀我?”
“是啊营长,饶了赖子这一回吧!”几个老兵也纷纷求情。
李枭看着赖皮狗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转瞬间就被钢铁般的冷酷所取代。
他必须把山头削平,才能盖起高楼。
“这里没有大哥,只有营长。”
李枭走到赖皮狗面前,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。
“赖子,借你的人头一用。不然,这五百多个弟兄的心,我就抓不住了。”
“别——”
砰!
枪口喷出一团火焰。赖皮狗向后倒去,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眼睛还瞪得大大的。
老兵们全都吓傻了。他们没想到,李枭真的会对自己人下手,而且这么狠。
新兵们也愣住了。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,又看着一脸肃杀的李枭,眼中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敬畏。
李枭没有擦枪上的血,而是转身走到被绑着的愣娃和栓柱面前。
两人已经吓尿了裤子,以为下一个就是自己。
“偷枪逃跑,按律当斩。”李枭冷冷地说道。
他举起枪。
愣娃闭上了眼睛。
“但念在你们是被逼无奈,且事出有因。”
李枭的枪口稍微抬高了一寸,对着两人头顶的绳子开了一枪。
砰!
绳子断了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李枭收起枪,“每人领二十军棍,罚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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