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“看来,这地界儿还有土地爷供着呢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掏出腰间的驳壳枪,一边用衣角擦拭枪身上的水渍,一边朝草棚走去。
草棚门口,陈麻子正捂着额头,指缝里渗出血来。他对面站着七八个手持木棍、铁钩的汉子,为首的一个,是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,敞着怀,露出胸口一撮黑毛,腰里别着一把杀猪刀。
这就是刘三,咸阳渡口的苦力把头,也是这一带的地头蛇。
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排长?”刘三斜着眼看着走过来的李枭,满脸的不屑。他在这渡口混了十几年,这种杂牌军见多了,哪个来了不得先拜他的码头?
“这草棚是老子放工具的地方。”刘三吐了一口浓痰,正好吐在李枭的脚边,“想住这儿?行啊,一个月十块大洋的租金,少一个子儿,老子把你们扔进渭河喂王八!”
周围的苦力们都畏缩地看着这边,没人敢出声。在他们眼里,刘三比官府还可怕。
李枭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看那口浓痰,又抬起头,脸上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露出了笑容。
“这位兄弟,怎么称呼?”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刘三爷!”刘三得意地昂起头,“这渡口上的船、人,连这河里的鱼,都得听三爷的!”
“哦,原来是刘三爷。”李枭点了点头,把驳壳枪插回枪套,背着手走了两步,“既然这渡口是你管的,那我问你,这河道淤塞,为何不疏通?这路面坑洼,为何不平整?”
刘三愣了一下,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枭:“你他娘的有病吧?老子是收钱的,又不是修桥铺路的!”
“只收钱,不办事。”李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,“那留你何用?”
话音未落,李枭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拔枪。
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右腿像鞭子一样抽出,一记狠辣的膝撞,重重地顶在刘三的小腹上。
“呕——!”
刘三那肥硕的身躯像只大虾米一样弓了起来,隔夜饭都喷了出来。
没等刘三倒地,李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狠狠地往下一按,右膝再次抬起,这一次,目标是面门。
咔嚓!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刘三的鼻梁骨瞬间粉碎,满脸桃花开。
李枭松开手,任由刘三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哀嚎,然后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剩下那几个拿着棍棒的打手。
“还有谁想收租金?”
那几个打手吓得腿肚子转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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