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暗暗觑着刘辞越的神色。
她从刘辞越的脸上,看到了让人胆战心惊的野心。
怪不得刘辞越能与楚怀一拍即合,原来这二人都一样,野心极大。
她想起了南音留下来的信物。
南音说,靠着信物,就能号令南越人。
刘辞越也是个南越人,但刘辞越的性子可不好。
她若是把南音给她的信物拿出来,刘辞越不仅不会听从她的号令,甚至还有可能从她的手上夺走信物。
看来只能再等一等了。
可被困在这府里,除了刘辞越,她也遇不到第二个南越人了。
还是得尽快出去。
或者,通过刘辞越认识别的南越人?
沈庭芳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,就抿嘴笑。
“刘姑娘是一个人进侯府的么?春蕊春溪呢?”
刘辞越翻了个白眼:“你问那两个丫头做什么?你跟她们很熟么?”
要是能把这两个丫头带进宫中,她就多了两个帮手,在宫里的胜算就更大了。
刘辞越盯着连翘地锦看了一眼,心里就是一动。
她缓和了语气,故意长叹了一声。
“沈庭芳,你是在嘲笑我吧?我的命没有你的好,你嫁给了楚怀做夫人,他把你宠到了天上去,你要什么,他就给你什么,就连与你走散的丫头,他都想方设法地帮你找了来。”
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命苦,是个没人疼的,我的丫头还在府外等着我,我一个人在府里,却不敢开口求楚怀将她们接进府中,这两个丫头身上没有钱,也不知道这些日子,她们是怎么挨过来的,我们主仆还有没有再相见的那一日。”
刘辞越不动声色地扫着沈庭芳的脸色。
她要用激将法,让沈庭芳答应帮她把春蕊春溪送进府。
她在打量沈庭芳的时候,沈庭芳也在揣摩着她的心思。
沈庭芳想得很简单。
人的心,是很复杂的。
不可能一成不变。
也许春蕊和春溪对刘辞越的确很忠心,可这不意味着,她们会一直这么忠心。
把人接到府中来,就给了她更多的机会。
她会利用这些机会,去接近春蕊和春溪,去寻找这二人的破绽。
只要肯花心思,总会找到破绽之处。
到那时,就是南音的信物派上用场的时候了。
无论那会儿她有没有出府,她都在刘辞越的身边安插下了自己的眼睛。
这一世,刘辞越休想再赢过她。
“刘姑娘这是在跟我诉苦么?”
沈庭芳装作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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