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端坐在刘辞越对面,面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,却转过头脉脉含情地目送着楚怀离去。
等楚怀已经走得看不见了,船也驶离了岸边,她才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盯着刘辞越。
“演戏?演什么戏?刘姑娘这番话好生奇怪,倒叫我琢磨不透。”
游船不大,船娘在船尾撑着船,根本听不到船头上的二人在说什么。
这船上又只有连翘地锦和柳叶伺候着,沈庭芳压根就不怕跟刘辞越对质。
刘辞越真的以为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姑娘么?
那是上一世的事情了。
这么多日子,她在楚怀身边隐忍蛰伏,早已经收服了不少人。
甚至连楚怀的心都在她的手中。
她撒个娇,说只想清清静静地跟刘辞越说话,楚怀就下了船。
她吩咐一声,船上只留连翘地锦和柳叶伺候,德海就会把人都带走。
除了没法去除脚上的锁链,没法自由出入侯府,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?
刘辞越也忒小瞧她了。
“沈庭芳,你别跟我装了,你这套把戏,在外人跟前装一装也就罢了,我跟你可是一块儿从宁海城来的,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?”
沈庭芳低头喝了一口茶。
湖面上的风吹过,吹得她心头的郁结都散去了不少。
“刘姑娘,你有一句话说错了,你不是从宁海城来的,跟着我一块从宁海城来的,是许龄真,不是你,至于你是从哪儿来的,我不想知道。”
她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“可楚怀想不想知道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刘辞越面色一变。
沈庭芳这个贱人!
这话里话外,分明是在威胁她。
难道沈庭芳知道她是从南越来的了?
不应该啊。
沈庭芳不过是个无知女子,是个商贾之女,是个一门心思只会放在内宅上的蠢货,怎么可能知道她是从南越而来?
连楚怀都不知道的事情,沈庭芳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
这一定是在吓唬她的。
刘辞越便镇定了一下心神。
“沈庭芳,许龄真也在?你们俩倒真的是一对好姐妹呢,去哪儿都不会忘了彼此。”
她忽然之间反应过来,看着沈庭芳脸上的笑容,就大怒。
“沈庭芳,你在耍我!你先前不是说,许龄真已经死了么?为何这会儿却说许龄真跟着你一道来了京城?许龄真根本就没有死,对不对!”
沈庭芳伸出手指,轻轻叩了叩桌面。
这本来是韩彻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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