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,下人也不敢进来点灯。
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坐着。
楚怀居然觉得分外安心。
“楚怀。”
沈庭芳的嗓音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那日你去宫里做什么了?”
楚怀摩挲着沈庭芳的脖颈。
细细的,在他掌下有些许战栗,只要他轻轻一拧,就能拧断。
他一面想着,一面心不在焉地应付沈庭芳。
“暗卫只有皇家才能蓄养,那日的暗卫往宫里去了,我便追到了宫里,在宫里遇见了一个人,夫人猜是谁?”
暗卫是皇家才能养的吗?
沈庭芳一下子就想到了照喜。
韩彻曾经告诉她,照喜是暗卫出身。
可韩彻并非皇室中人,私蓄暗卫,乃是大罪,韩彻不要命了吗?
“夫人?”
沈庭芳回过神,轻声道:“我从未去过皇宫,怎知道都督遇到了什么人?是皇上?还是赵妃?”
楚怀放下警惕。
一只手却慢慢滑进沈庭芳的衣裳,惊得沈庭芳战栗不止。
他嘴角浮上一抹得意。
心在不在他这里,都没关系,只要人在就好。
“是赵承钧,他已经回京了。”
沈庭芳的注意力都被楚怀那只手吸引住了。
她努力克制着要逃走的冲动,感受着那只手如同蛇一般,在她衣裳里游走。
所到之处,一片冰凉。
“不过是靠着自家姐姐才被召回京,没什么了不起,顾侯少了一员猛将,这个时候应该把顾侯差遣到哪里去呢?”
他认真地思索着,忽然又叹气。
“顾侯帐下双煞,除了赵承钧,还有一个叫韩彻的,这个人也不能留。”
那只手滑到沈庭芳的腰间,慢慢解开肚兜。
沈庭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猛然听到韩彻的名字,差点尖叫出声。
她忙捂住自己的嘴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嘤咛。
楚怀满意极了。
“你怕什么?”
他的手继续从沈庭芳的细腰慢慢往上,停在了肩胛处,又缓缓往前面挪。
泪水从沈庭芳的脸上滑落。
她咬着唇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哭出了声。
“都督……你跟我说说韩彻好吗?你跟我说说话,我……我才不会怕……”
楚怀笑了。
“还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呢,原来也怕。”
他抽出了手,脱下沈庭芳的衣裳。
“别怕,你是我的夫人,等我治好了病,你早晚都要经历这一遭。”
青砖地好凉。
沈庭芳仰面盯着木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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