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抱着双膝,倚着床榻,坐在地上。
她衣衫不整,肩头上的红痕很是扎眼。
左肩膀的伤,因为经常崩裂的缘故,到如今也没好全,还缠着细白布。
与在小和寺初见相比,沈庭芳瘦了好多。
她脸上的那种灵动和娇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取而代之的只有茫然和呆滞。
她就坐在那里,却好像随时会乘风而去。
楚怀扑过去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是不是又想逃?”
沈庭芳呆呆地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空空荡荡,似乎穿过他,看向了别处。
楚怀有些怕,他松开手,柔声哄着沈庭芳。
“我把她们都杀了,明日我就吩咐下去,往后这撷芳馆的人都得听你的话,谁敢不听你的,我就剁了谁喂狗。”
沈庭芳依旧不吭声。
“你不是想要那座温泉庄子吗?我这就给你,你还想要什么?珍珠,金子,还是名人字画?我都有,你想要多少,我给你多少!”
他很慌。
总觉得如果哄不好沈庭芳,沈庭芳就会抛下他。
他不仅留不住沈庭芳的心,连沈庭芳的人都留不住。
哄了半晌,沈庭芳才好像回过神,身子一软,扑进他怀中。
“都督,你那日去皇宫都做了什么?见了谁?皇上可曾为难过都督?”
楚怀心软了,他刚要再接着哄,沈庭芳就哭了。
“都督以为我不想问吗?我想,可是我不敢,我怕我问出口,都督又疑心我。”
“我已经是都督的人了,我爹不知音讯,我名声尽毁,回不去宁海城,我没有地方可去,没有人可依靠!”
“都督,离开你,你叫我怎么活?可你一次一次地防备着我,一次一次把我推开,你把我当小猫小狗一样玩弄,就连丫头都说我是你豢养的一条狗!”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?我活不下去,死也死不成,我……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待在你身边,就连这一点小小的奢求,你都不肯施舍给我吗?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好像整个人都要碎掉了。
楚怀轻轻拥着她,生怕一用力,就把这即将碎掉的人彻底扯碎。
他可真是个混账。
怎么能把沈庭芳逼到这个地步?
“别哭了,再哭,我就把你爹抓过来。”
这一句话果然有用,沈庭芳伏在他的肩头,慢慢止住哭。
他暗自舒了一口气。
威胁一个人,永远都比哄一个人管用。
屋子里渐渐暗下来。
楚怀没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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