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棋子罢了。
弃车保帅,是下棋人最擅长的招数。
顾侯稍一思索,就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他认命一般地闭上了双眼。
“士为知己者死,倘若本侯之死,能对靖王匡扶江山社稷有帮助,本侯死而无憾矣!”
韩彻攥紧了双拳。
迂腐!
大丰江山,就是被这群迂腐的人给坑害了。
若非有这样一群迂腐之人存在,又如何会养出楚怀那样的畜生。
他眼前闪过浑身是伤的沈庭芳,便再也忍不住,一拳砸碎面前的小桌子。
“靖王到底做了什么,来匡扶江山社稷!他所谓的匡扶江山社稷,便是与简郡王在朝堂上一来一回地唱戏,来保存自己的实力么?这不叫匡扶江山社稷,这叫缩头乌龟!”
“韩彻!”
顾侯猛然站起,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。
“不许你这般辱骂靖王!”
韩彻冷笑:“义父,孩儿说错了么?倘若不是靖王有私心,对南宫瑜和楚怀姑息养奸,怎会有这么多忠良之士被残害,又怎会有这么多无辜百姓惨遭杀戮!”
“义父这么多年拼死作战,只是为了靖王那一句匡扶江山社稷,可大丰的江山却一日一日陷入险境,如今已经是风雨飘摇,四面楚歌,靖王又做了什么!”
“他明知道南宫瑜授意楚怀陷害义父通敌卖国,并命赵承钧去处决义父,却不闻不问,甚至都不肯给义父提个醒,这般行径,与背信弃义的小人有何不同!”
倘若不是沈庭芳冒死送信,倘若不是赵承钧还有良心,此时顾侯恐怕早已踏上黄泉路。
顾侯颓然地跌回椅子中。
他惨然而笑。
“儿啊,我身为大丰臣子,生是大丰的人,死是大丰的鬼,既然皇上要我死,我又如何能反抗?难道你叫我反了大丰么?那不就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?”
“义父!”
韩彻跪在顾侯面前。
“义父是大丰的忠臣,匡扶的是大丰的江山社稷,并不是楚怀和那个昏君的江山!难道义父想要为楚怀这个阉狗卖命吗?这样一来,义父与楚怀的走狗有什么两样!”
“义父,你睁开眼看看吧,大丰早已经不是南宫家的大丰了!倘若义父乖乖引颈就戮,就着了楚怀的道,届时,大丰失去了义父这样一员猛将,羌奴该要长驱直入了。”
顾侯沉默半晌,才咳嗽两声。
“你和赵承钧小子是怎么商议的?说来与本侯听听。”
……
沈庭芳昏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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