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遣派心腹,对各地东林党官员,下达不准听候工业派差遣的命令。”
“这一次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也别想从我们工部这里,得到任何的帮助。”
“如今在我大明地方,存在着太多的隐患,需要我们工部调遣人手前去治理,所以说我们工部早已空虚。”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抚掌大笑道:“哈哈,缺少户部、工部的支持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还有什么可嚣张的?”
“本官这心里面,如今太想看看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率领他们工业派官员,在金陵城一筹莫展的场景了。”
“若是这场大堤坍塌,能够淹死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实在是一件太美好的事情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我们东林党,也不用再这般挖空心思的,去想怎么拉下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计策了。”
似乎也是受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刚才所讲的这些话,这使得一些东林党官员的眼眸中,闪烁着几分狠辣的神色。
东林党工部侍郎、东林党兵部侍郎、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,他们相互看了眼对方,嘴角皆浮现出几分狞笑。
就此次前去南直隶治下,整治这危机四伏的长江大堤,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必然会经历种种陷阱。
就依照着东林党官员的尿性,那肯定是不会让他们工业派,如愿在金陵城修建好长江大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