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无所不能了?”
“本官在工部待了这么长时间,就从来没有听说过,这长江大堤要是出现溃堤的情况,还能有人把它给彻底堵上的。”
“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当真是太高估他自己了,真以为自己得到了几次胜利,就认为自己所向披靡了?”
“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,如果说不是因为我们东林党官员,这心里面顾及大明社稷的稳定。”
“就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样的放荡不羁的存在,想要赢我们东林党,那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工部侍郎,这脸上浮现出几分轻蔑。
也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没有在这个地方,听到这些大言不惭的话,不然他非笑死在这个地方。
别看这些东林党官员,治理朝政的时候,一个个龟缩不前,可是在进行权谋斗争、说大话的时候,那一个个绝对是争先恐后。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道:“现在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已经当上了此次长江大堤整治的赈灾大臣。”
“对于我们东林党官员来说,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如何让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此次赈灾行动中失败。”
“只要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失败了,那么本官就有信心,将这该死的家伙彻底拉下台。”
“该死的东西,最近这段时间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实在是太过于嚣张跋扈了。”
东林党吏部左侍郎点点头道:“户部左侍郎说的没错。”
“本官觉得户部不能给他工业派,调拨一两赈灾款银,反正国库都已经空虚了,我们东林党没有义务去掏银子。”
“接下来我们东林党,还要告诉我们东林党在沿途州府的官员,不准他们听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所说出的任何调遣。”
“没有我们东林党官员的支持,单靠他们工业派,那根本就不可能,解决长江大堤的隐患。”
自始至终,在他们东林党官员的心里,所想的都是如何击败,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只要他们东林党能够干掉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就算是金陵城里的上百万百姓,被这长江水给尽数淹没了,那跟他们东林党官员,也是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东林党工部侍郎道:“那我们就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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