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我们东林党官员都必须要从中阻止,阻止他们工业派做成此事。”
到了现在这样一种危急情势下,就不要在想着什么保留高傲的姿态了,把自己受损的利益保护起来,这才是最关键的存在。
倘若这一次不能保住白沟河航道,那他们东林党官员,受到的损失就实在是太大了。
这对于过惯了奢靡生活的东林党官员来说,骤然让他们过几天贫苦的生活,恐没有一位东林党官员心中愿意这样。
既然你们工业派官员这般不懂规矩,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东林党官员,从中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。
想到了这里,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这心中无不怒骂那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如果说不是因为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他们东林党就不会这样被动,那么也就不会损失这么大的利益。
自始至终对于他们东林党官员来说,因为即将要失去京城市场这个庞然大物。
这使得他们东林党官员的心中,就没有去在意他们东林党,在山东巡抚司治下,那最后一座水师卫所的事情。
所以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从一开始的谋划是何等的高明,即便是势力强大的东林党官员,此时也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愤怒吧,毕竟这愤怒的东林党,才最符合他们工业派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