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前在他们工业派,先后筹建那重工业重镇、轻工业重镇,尽管说在这过程中,他们东林党官员用了无数种阴谋诡计,可是到最后都没能让他们工业派的计划停止。
甚至于说在斗争的过程中,因为他们东林党官员,所用的手段过于下三滥,使得这样的行为,也激怒了他们工业派官员。
这让他们东林党在京城市场的势力,受到了非常沉重的打击。
东林党兵部侍郎冷哼一声道:“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了,不管怎么样,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必须要付出代价才行。”
“这白沟河航道事关我们东林党,日后在京城市场的利益所得,倘若是再让他们工业派夺去了,那日后我们东林党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他们工业派在京城市场抢夺银子。”
“即便是我们东林党还能通过其他的水域,来向京城市场运输我们的货物,只是这样一来路途过于遥远。”
“这样一来跟他们工业派相比,我们东林党根本就不占任何的优势,所以说这白沟河航道,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们工业派归为己有了。”
此时的东林党兵部侍郎,这言语间的表现,哪里还有半点为大明江山社稷考虑的意思?
说到底不还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朝堂之上所提事宜,严重损害了他们东林党官员的根本利益。
以至于东林党兵部侍郎,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才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?
尽管说最后东林党兵部侍郎的意图,并没有实现出来,尽管说东林党兵部侍郎的心中是愤怒不已。
但是到了这个一个抉择上,倘若他们东林党官员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,那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该死的工业派,在白沟河航道上筹建起来,这该死的化工业重镇。
恐他们东林党官员,连这最后一点希望,就彻彻底底的破灭了。
这绝非是他们东林党官员,心中所愿意看到的一幕。
“兵部侍郎说的不错。”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,从官帽椅上站起来,看着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语气愤慨道:“倘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,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,将这白沟河航道纳为己有。”
“所以说这一次不管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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