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议论起来。
尽管说在朝堂之上说这件事情,多少有些有辱斯文,但是输了就是输了,既然是输了,就应该付出代价。
见东林党吏部左侍郎并不言语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微微一笑道:“此次我工业派也不多要你东林党。”
“本官听闻这庆阳府治下,如今地方百姓过得并不是特别舒心,既然这庆阳府知府不能治理好庆阳府治下民生,那倒不如交由我工业派代为治理。”
到了这一刻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内心的真实想法算是表现出来了。
东林党吏部左侍郎见状当即拒绝道:“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,徐郎中你这手伸的有些过长了吧。”
“什么时候这朝廷授官,成了你工业派口中的赌约之争?你眼中可还有朝廷法度?”
对于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这样一种无理的要求,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那心中肯定是不会同意的,尽管说这庆阳府治下的确清贫。
但是他们东林党接连在陕西治下失利,这使得东林党官员这心中很是不爽,凭什么你工业派每得到一地,就能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?
不行,必须要从源头上进行堵截才行。
如此这也就有了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工业派的现象。
毕竟在双标这方面,没有人能够说过东林党官员,也没有人能够理论过东林党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