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分笑意,随后便消失不见。
不怕你说这些,就怕你东林党不接茬,若真是那样的话,这庆阳府就真的没办法夺取过来了。
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嘴角微扬道:“吏部左侍郎若这般说,那么我们就需要讲一番,此前在这朝堂之上,你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立下的赌约。”
“本官记得当初立下的赌约是,若我工业派不能梳理好这延安府治下的民生,那么本官就会将我工业派的镇派技术,蒸汽机的技术尽数交给你东林党。”
“现在这延安府治下在我工业派的治理下,不仅解决了曾经积攒的民怨,还为延安府百姓解决了民生问题。”
“单单是这样的一种情况,那一次的赌约应当算是我工业派取得了胜利了吧?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嘴角微扬,神情间带着几分笑意,这在东林党吏部左侍郎看来,那就是赤果果的挑衅。
似乎是在无言的说着,你看看你们东林党,这次赌约怎么又失败了?
东林党吏部左侍郎微眯双眼道:“取得了胜利又如何?本身就是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,你工业派身为大明的臣子,为国分忧本就是应当应分的存在。”
“如果说谁都像你们工业派这样,在地方上做出一些成就,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来炫耀,向朝廷邀功,那可真是我大明的不幸。”
因为心中很清楚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当众讲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,所以说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从一开始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。
毕竟此番的确是他们东林党落败了。
但凡是换一种结果,恐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会表现得异常嚣张。
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笑道:“本官想吏部左侍郎,应该是理解错本官的意思了,本官从没有向陛下,向朝廷邀功。”
“本官只是在跟你们东林党要赌约,既然此前的赌约是我们工业派取得了胜利,那么你们东林党就应该愿赌服输。”
“当初为了立下赌约,本官甚至于将我工业派的镇派技术都拿出来了,现在我工业派完成了赌约,那么你们东林党就应该付出代价才行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眼神中闪烁着精芒,神色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以至于朝堂之上的官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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