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作为多年厮杀在前线的将领,其性情多为暴躁,当下便喝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我便要说道说道了。”
说话间,这兵部大堂的火药味,就开始变得浓烈起来。
那祖部副将因为心中有底气,所以根本就不怵满部副将,当下就回道:“说道说道,那就说道说道,真当本将怕你不成?”
也是因为祖部副将这番话,使得整个气氛,再度被向上推了起来。
如果说不是左右各部副将,在旁拉着,恐在这里就将爆发一场全武行。
与祖部副将亲近的东林党兵部侍郎,在见到这一幕后,当即喝道:“当本侍郎不存在吗?”
“全部都给本侍郎滚出去静候消息,祖部副将你留下来。”
当听到东林党兵部侍郎,讲到这里的时候,在场的各部副将,那一个个神情间皆带有错愕,尤其是处于暴怒边缘的满部副将。
现在这样一种情况,如果他们还不能猜出是怎么回事,那他们根本就不配做一部副将。
看着得意洋洋的祖部副将,在旁站着的满部副将、曹部副将,这心中那叫一个愤怒。
可是现在这不是在山海关,这里是在兵部,纵使这心中有再多的不满,那也必须要忍下来才行。
否则真让东林党兵部侍郎抓住把柄,恐这麾下应得的火器配额,就真的不要再索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