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示意后,驻守山海关的曹文诏、满桂、祖大寿等参将,纷纷遣派麾下副将,前去京城,准备向兵部索要。
尽管说在大明治下,文官这地位,要远远高于武将,但是这山海关驻军,毕竟不同于大明其他地方的军队。
如果说山海关要是出现任何闪失,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京城,届时这兵部上下就是大明的罪人。
兵部驻地。
“侍郎,近些年我部在驻守山海关期间,这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,现在这麾下将士,连最起码的火器配备,若都没有办法得到保障,这让将士们如何固守我大明边关啊。”
曹部副将神情间略带激动,看着气定神闲的东林党兵部侍郎,语气中多少含有一丝威胁,对其讲述着现在的事实情况。
紧接着其后,祖部副将便讲道:“曹部副将说的极对,当前这样一种局势,如果兵部不能及时调运火器,恐辽东当前大好的局势就会出现反复。”
“侍郎,末将清楚兵部需要考虑的因素有很多,却不知兵部能否先行调拨一部分火器,确保我部在驻守山海关期间,震慑来犯建奴所需火器?”
听祖部副将讲到这里,本一直在旁听着的满部副将,当即就不愿意了。
也不管东林党兵部侍郎,是不是在场听着,当即便反驳道:“祖部副将,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等于说这驻守我大明山海关的,就只有你祖部在用力吗?其他驻守山海关的兵马,那都是一群摆设吗?”
尽管说此次前来京城,曹部副将、祖部副将、满部副将他们是一同前来的,但是因为其参将的缘故,使得他们在私底下的关系也不一。
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曹文诏、满桂两位山海关参将,是脾胃相投的豪爽将帅,可祖大寿这位山海关参将,却是为弯弯绕极多的阴险将帅。
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,使得曹部副将、满部副将这私底下关系不多,可对于这祖部副将,却基本上不怎么感冒。
祖部副将冷笑一声道:“本将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这些都不过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。”
“跟本将没有任何的关系,若你非要这样去想,本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。”
看着祖部副将这混不吝的表现,满部副将这心中那叫一个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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